
前几期讨论中提到,何尊上的中国并非指洛阳,其理由颇为充分:首先,西周时期没有任何文献将中原、中州或中国用作洛阳的代称;其次,现存文献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佐证何尊所说的中国就是洛阳;再者,武王讲话的场所是朝堂,而雒邑是在成王时期才开始营建,显然时间和地点都不符;何尊铭文自身也没有体现出中国一词与当时九州地理中心有直接联系;武王克商之后居住在丰镐,未曾在洛阳出现;一手文献如《尚书》《诗经》和器物铭文中,未曾出现武王营雒邑的记录。虽然二手文献中提及营建雒邑,但仅是欲营,并未说明是因为洛阳是地理中心,亦未提迁都之意。 相反,何尊中武王所指的中国更合理的解释是镐京,其理由如下:武王讲话发生在朝堂之上,而符合条件的朝堂,唯有镐京;《尚书》《史记》《汉书》《诗经》等文献均表明,武王以丰镐为京,从未迁都;《史记》记载武王克商之后回到镐京,召见九州之长。九州之长代表天下,因此武王则廷告于天,显然是在镐京朝堂进行的。更重要的是,《诗经·大雅·民劳》中的惠此中国按天配资网之家,也支持了镐京即何尊所称中国的观点。时间、地点、内容上完全吻合,这便直接印证了何尊里的中国,就是京师镐京。
展开剩余44%综上可见,何尊所称的中国,指向的正是镐京,而非洛阳。西周人以京师为中国按天配资网之家,统治四方诸侯,体现家天下的政治理念,这一认知与河南学者以洛阳为中心的地理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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